马云妻子张瑛自述—苦辣酸甜的百味生活

5年前,马云从一家小小的翻译社起步,忽悠着太太辞职给他们做起了倒贴薪水的老妈子。如今,拥有了市值40亿美元的阿里巴巴,并囊括雅虎、淘宝、支付卡、阿里软件后,马云“翻脸”了,鼓动如簧巧舌硬是将太太劝离了总经理的岗位,回家做起了全职太太。然而,辞职回家的张瑛却一点不生气,安心在家相夫教子,看她的样子,比做总经理的时候还惬意……
马云妻子张瑛自述---苦辣酸甜的百味生活

我成了倒贴伙食费的老妈子

我和马云是大学同学,毕业就拿了结婚证。马云不是个帅男人,我看中的是他能做很多帅男人做不了的事情:组建杭州第一个英语角、为外国游客担任导游赚外汇、四处接课做兼职、同时还能成为杭州十大杰出青年教师……然而,婚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处在一种惶恐中,因为他的意外状况层出不穷――

他忽然就辞职了,说要做自己的事业,然后就在杭州开了一家叫海博的翻译社。翻译社一个月的利润200块钱,但房租就得700。为了维持下去,马云背着麻袋去义乌、广州进货,贩卖鲜花、礼品、服装,做了3年的小商小贩,养了翻译社3年,这才撑了下来。后来他又做过《中国黄页》,结果被人当骗子轰……

这种情况下,他忽然跟我说想凑50万做电子商务网站。他很快就找了16个人抱成了团,其中有他的同事、学生、朋友。马云告诉大家,把所有的闲钱都凑起来,这很可能失败,但如果成功了,回报将是无法想象的。他顺便劝我,说他们如果是一支军队,我就是政委,有我在,大家才会觉得稳妥。就这么着,我也辞职了,18个人踏上了一条船―――阿里巴巴。

草创时期的工作是不分日夜的,马云有了什么点子,一通电话,10分钟后就在家开会。他满嘴的B2B、C2C、搜索、社区之类的专业术语我是听不懂的,但他们开会我会很忙。他们白天开会,我在厨房做饭;他们半夜开会,我在厨房做夜宵,我顶着政委的虚职,干着勤杂工的事。在没有盈利前,每人每月500块薪水,这点钱买菜都不够,家里的“食堂”要保证开伙,加班开会的夜宵品质必须保证。我本来当老师当得好好的,为什么就成了一个倒贴伙食费的老妈子了?

煎熬了一年多,我问他我们现在到底赚了多少钱,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给我看。“1000万?”他摇头:“1亿?”他还是摇头,告诉我:“100万。”“这么少?”“每天。现在是一天利润100万,将来,会变成一天纳税100万。”

“儿子跟钱,挑一样,你要哪个?”

如果说当初他说的回报是指现在的财富的话,这个回报的确很惊人。而我得到的回报是,我成为了阿里巴巴中国事业部总经理。正在这个时候,家里又后院起火―――我们开始管不住儿子了。

儿子,应该也算是阿里巴巴的“牺牲品”。他1992年出生,跟我们的事业同龄。那时,我们家一挤就是30多号人开会,满屋子烟雾缭绕像个毒气室,儿子关在房里不能出来。吃饭的时候跟我们一起吃工作餐,这样一来,儿子就长得越来越像他爸爸,瘦骨伶仃,像根火柴棍支起一个大脑袋。后来我们越来越忙,儿子4岁入托,一扔就是5天,周末才接回家来。

如今终于算是大功告成了,儿子也10来岁了。或许是受了马云的熏陶,他对网络格外有兴趣,很快就学会了玩网络游戏,上瘾了,跟着同学泡在网吧舍不得回家。马云对儿子展开了说服教育,可在12岁的儿子面前,能言善辩的他败下阵来。儿子只回了一句话:“你们都不在家,我回来了也是一个人无聊,还不如呆在网吧里!”

马云这次真急了,当天晚上就跟我商量:“你辞职吧,我们家现在比阿里巴巴更需要你。你离开阿里巴巴,少的只是一份薪水;可你不回家,儿子将来变坏了,多少钱都拉不回来。儿子跟钱,挑一样,你要哪个?”看儿子变成这样,我也着急,但是我心里却不平衡:刚结婚的时候我本来就是打算做个贤妻良母的,结果被他“骗”进了阿里巴巴;好不容易现在功成名就了,又让我辞职回家做全职太太。他拿我当什么?一颗棋子!

我辞职以后,对儿子的游戏沉迷阻击正式拉开,第一枪是马云打响的。那时正是暑假,他给儿子200块钱,让他去和同学玩电脑游戏,玩上三天三夜再回来,但回来的时候必须回答一个问题―――找出一个玩游戏的好处。过了三天,儿子回来了,先猛吃了一顿又大睡了一觉,这才去汇报心得:“又累又困又饿,身上哪儿都不舒服,钱花光了,但是没想到什么好处。”“那你还玩?还玩得舍不得回家?”儿子没话说了。加上我的看管,儿子于是慢慢就淡出了网络游戏。

那时正是网络游戏圈钱的时候,盛大、网易都推出了新游戏,按照马云的作风,他是不会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的。但是他硬是没有去做网络游戏,他在董事会上这么说:“我不会在网络游戏投一分钱,我不想看到我的儿子在我做的游戏里面沉迷!”

做个幸福漂亮的居家女人

儿子从小学到初中,我没接送过他,都是自己背个书包去挤公共汽车。现在,辞职回家的我每天早上做好早饭,和儿子一起吃,再开车送他去学校。接着,我马上去农贸市场买菜,回家以后两荤一素一汤地搭配好,配上餐后水果,用一个分成三层的小食盒装着,然后去儿子的学校门口等他中午放学。

我辞职回家半年后,儿子的成绩在班上升了17个位置。班主任也说他不仅学习提高了,就连在班上的人缘都变好了,他越来越开朗、爱笑、宽容,从以前的内向学生变成了一个阳光少年!

我改变了儿子,儿子也在改变我。周末的时候,他会挽着我一起出去逛街。路过临海路的时候,给我推荐一家叫“四季风流”的长裙专卖店。在我印象中,自从我进了阿里巴巴后,我就没穿过长裙了,我的衣橱里全都是白色、银灰或者黑色的职业套装,里面的裙子也都是直筒套裙,那样的裙子才符合我的身份。现在,我不必在乎这些了,我就是个居家的女人,我可以穿任何我想穿的衣服。儿子给我推荐了一条玫瑰红的丝绒长裙,上面斜斜地缀着一圈金色的流苏,一看就让人喜欢。

我的衣着风格就此改变。有空的时候,我会去阿里巴巴看以前的同事,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满惊讶,说我现在充满了女人味,显得比以前漂亮了许多。

马云有一次跟雅虎公司CEO杨致远闲聊,杨致远问起了我,马云这么告诉他:“张瑛以前是我事业上的搭档,我有今天,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也一直把她当作生产资料。但现在我觉得,作为太太,她更适合做生活资料……”这话后来传到了我耳朵里,这话绝对不是杜撰―――也只有像他这样满脑子都是事业的男人,才会把自己的太太也当作资料。不过,当生活资料的日子并不坏,在家的日子虽然平淡,但是每个收获都值得让我再三品味。

马云幸福,与情人节无关

被称为“忽悠之王”的马云似乎对每个话题都能口若悬河,但情人节显然是个例外。

“情人节快到了,你打算……”记者话音未落,电话那头已是笑声连连,“怎么会说这个话题?”语气里半是意外,半是尴尬。

“我从来不过情人节的。”马云很快给出答案,紧接着,又补充了一条理由,“太忙了。”

马云的忙可以理解。去年那起世人瞠目的雅巴收购案,让马云一夜之间成为炙手可热的公众人物。“看到媒体上到处都是自己,我都看烦了。”马云无奈地向记者抱怨。

情人节是一个博爱的节日

不光是忙,不过情人节,还因为马云对情人节的含义有一番特别的高论。“在中国,情人节是个博爱的概念。”在马云看来,情人节并不是爱人之间才有的节日,朋友、亲人、同事都可以一起过情人节,表达一种相亲相爱。

今年的情人节,马云也许会跟自己的团队一起,也许跟合作伙伴一起,也许跟家人一起,谁知道呢?但毫无疑问的是,这些都是与马云“相爱”的人。

情人节之外的幸福

1995年,在大多数中国人还不知道Internet为何物的时候,马云丢掉高校老师的铁饭碗,毅然投身互联网。马云太太的第一反应不是“你疯了”,而是陪着他砸锅卖铁,东拼西凑出10万块钱,在只有一间屋子的办公室,“靠一块钱一块钱数着花”,一起创办了中国互联网历史上第一个B2B网页。

转眼之间,十年过去。阿里巴巴如今家大业大,成为一口吞下雅虎中国的巨鲸。

像每一个成功的男人一样,马云对身边这个“默默无闻的女人”充满感激。

“但她不是那种真正的默默无闻型的女人。”他很认真地强调。“她自己的事业也发展得很好,她是事业和生活双全的女人。”言语中有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
“但如果你们俩的事业发生冲突,谁的牺牲大一些?”

“当然还是她了。”马云脱口而出,“她对我的帮助是全方位的,无论事业上还是生活上,都是全力的理解和支持。”

但在马云眼里,情人节只是一个符号。当问到情人节想对妻子说一句什么话的时候,一贯生猛的马云,恢复了中国男人传统的含蓄和谨慎,“这个,没有什么好说的,而且要说也只会对太太一个人说。”

马云,这个碰到情人节的话题说话就开始磕磕碰碰的男人,拥有幸福,但与情人节无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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